想起这个表哥,他就来气,那天竟然把他丢在五台山走了,明明说好一起回江北,还让欧泉把他的航班都取消了。
不就是被一个神经病女的调戏了嘛!
把气全撒在他头上。
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酒,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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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北年带着下属到的时候,吧台还挺热闹。
酒瓶和酒杯落地,噼里啪啦混乱中夹着两个女人吵架的声音。
调酒师和服务生都没上前。
范明哲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拉架,脸上还被挠了一道儿,红赤赤的。酒吧里的客人不再看舞台上的表演,而是专注起这边的动静。
一个个比看电影还有兴致。
束北年看了眼欧泉,欧泉点点头。
招呼着华盛旗下子公司的骨干到了一层的指定位置。
最里侧也是最大的u型座。
束北年见地上砸了不少东西,眉头都没眨一下,报了警。
酒吧里光线暗沉,不时有炫光掠过,束北年像一尊神一样,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场闹剧。
事情大概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两个女人在为范明哲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