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道:“是啊,如今兰家出事, 兰卓定罪入狱, 本宫必须趁早打算,世羽……现在他虽然还是方世缵, 但世羽以后是一定是要做太子的, 不能有半点瑕疵, 背后更不能无人支持, 这瑞宁公主虽然蠢了些, 但宣国也勉强算个备选。”皇后顿了顿,目光深邃:“所以这太子妃……必须本宫说了算。”
“娘娘深谋远虑。”
虽说之前的挑拨无用,但皇后也不是很在意,她声音不慌不忙, 话语间依旧噙着淡淡的高傲:“既然这个瑞宁公主爱哭,那本宫这回便让她哭个够。”
常安在东宫练了两日的“暠”字。
虽然比起李颜璟的字还是差点意思,但以她的标准来看,现在已经写得很满意了。她甚至还挑了几张好的保存下来,然后选了一张大的简单地裱框了一下。
李颜璟这两日也格外有耐心,只要下了朝,都会来陪她练字,其余的时间,常安都在养脚腕的伤。
今日也不例外,李颜璟用过午膳后,就特意过来盯着她练字。
常安打算让李颜璟再给她写点别的字来练,总练一个字,她盯着看久了都看得都魔怔了。
她铺开了一张崭新的纸,熟练地拿镇尺压好,还未开始写,陈胜从外面赶了进来。
因为陈胜每次来都有消息要报备,是以常安很懂事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等他说话。
李颜璟也看过去。
可今日的陈胜很反常,他站在一旁一言未发。
其实李颜璟现在有什么消息都不会避讳常安,这一点常安倒是挺高兴的,至少赢得了他的信任,这样她在宫里也能更游刃有余一些。
察觉到陈胜的欲言又止,常安犹豫自己要不要先避开一会儿。
“你说便是。”李颜璟道,他说罢还转头继续帮常安面前的纸又抚平了一些,并没有打算让常安走的意思。
“是,殿下。”陈胜得了命令,也只好开口:“皇后娘娘方才召了陈家小姐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