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兜帽的女子应声后,进了牢房。
她摘下兜帽,看着面前不过两天就瘦了整整一圈的兰卓,两行泪就流了下来:“兄长……他们没对你用刑吧?”
兰卓嘴唇泛白,面容憔悴,他强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摇摇头:“皇上还不至于对兰家人用刑。”
“那就好那就好。”兰蓉擦了擦眼泪:“父亲大发雷霆,说你自己做的蠢事叫你自己承担,如今母亲也被气病了,兰越又小,什么事都担不起来,兄长,兰蓉该怎么做才能救你?”
兰卓道:“看好方世缵,只要牢牢抓住他,我早晚能从这里出去。”
“可兰蓉听闻,一些人已经招供了,若是那宣弘一口咬定兄长挑拨两国关系,怕是等不到方世缵成为皇子,兄长便性命不保啊!”兰蓉根本无法放心。
兰卓蹙眉,憔悴的面上露出一丝困惑:“其实……那张烧了一半的信并不是我准备的,虽说宣弘是我派人去杀的,可我并没有打算陷害他,我只是想切断常安身份的证明,但招供的下人却说是我授意放的信。”
闻言,兰蓉十分惊讶,还有些惶恐:“此人是想借刀杀人,那放信之人又如何知晓宣弘将死的呢?”
兰卓摇摇头,神色亦是忧虑:“此事蹊跷,恐有变数,你速去找皇后娘娘帮忙,她不会不管我们的。当初她愿意与我们结盟,也是看中兰家势力,皇上多疑,皇后想在方世缵认回身份前与兰家结亲,彼时方世缵便是最有势力的皇子,一切顺理成章,连皇上也无法阻止。”
听到那边狱卒那里传来动静,兰卓知道时间不多,便继续交代着重要的事。
“如今你与方世缵已经定亲,皇后娘娘后悔也来不及了,她膝下无子,好不容易找回亲生儿子,怎么可能放弃方世缵,所以,你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方世缵,这样,皇后便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定会保我们无恙。”
兰蓉一边流泪一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