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盛今朝,漫不经心地问了句:“纪浔怎么还不来?”
盛今朝垂了眼帘,给自己倒了杯茶,举起来轻抿了一口,并不作答。
沈知阳挥了挥手,“啧,每次来得昨晚就他,天天忙得跟国家主席似的,约都难约。”
祁白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下,“这货最近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沈知阳听到这话跟听了什么绝世笑话一样,捧着肚子哈哈笑了起来。
等笑得差不多了,才揩去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就他还谈恋爱啊?哪天跟我说他看破红尘出家了都比跟我说他谈恋爱了的可能性大。”
祁白也觉得自己的直觉很无厘头,耸了耸肩,语气悠闲:“那倒是,不像我,说谈就能谈。”
盛今朝难得给他个眼神,看了他一眼:“谈了?”
“嗯。”祁白笑了笑,语气无限纵容:“谈了个祖宗。”
举起面前的杯子和他碰了个杯,“你也抓紧找一个吧,别整天瘫着个死鱼脸了。”
“毕竟有些幸福,真的是要谈恋爱了才能感受得到。”
“……”
饶是盛今朝性子再冷淡,此时听见他这话这语气,都忍不住想打他。
偏偏沈知阳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唉可不是嘛,我现在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尹尹一个人在家害不害怕。”
盛今朝:“……”
正当几人聊得火热时,包厢的门开了。
最近天气有些转暖,来人只穿了件灰色毛衣和黑色的薄款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