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过多久,和她同样遭遇的祁白,同样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现在她旁边。
两人眯着还没睁开的眼,意识懵懂地听着程雅丹说着今天的安排。
橙子听到动静,也呜呜地跟在他们脚边,吐着舌头蹭着他们的小腿撒娇。
刷完了牙,程雅丹又推着他俩去吃早餐。
程北北困得睁不开眼,试图闭着眼睛把油条往嘴里塞。
咬了一口早就冷硬了的油条,她突然觉得有些心凉:“哥,我不想吃这个。”
祁白试着咬了一口。
只感觉到了满嘴的油。
“知足吧你。”祁白面无表情地嚼着,“过了这两天,早餐都得自己去找。”
程北北了然,味如嚼蜡地把油条咽了下去。
早餐结束,兄妹两跟在祁国荣身后,忙前忙后地干活,总算赶在午饭前把事情都干好了。
程雅丹捧着几碗面从厨房出来时,看到那三人累瘫在沙发上。
“赶紧去洗手,洗完过来吃饭了。”
三人拖拖拉拉地排着队进了洗手间,又拖拖拉拉地洗完手,最后拖拖拉拉地整齐坐在餐桌前。
程北北看着程雅丹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每年保守节目又要开演了。
默默低着头吃她的面,不说话。
“那个……白白啊。”程雅丹看了眼祁白,语气委婉:“你过了年也快30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