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有弟子进门来押人,徐令退开半步,负手垂头,举止很有些端庄,一双眉眼微弯,笑得明艳又危险。
褪下旧日玩世不恭的假壳子,他便是玉清的一把美丽又锋利的刀。
等众人散去,玉清轻轻叹了口气,累极地向仙座把手侧一歪,单手拄着额角,合上眼。
徐令转过身,见玉清如此,并未多言,只优雅地提着衣摆,缓步走上高台,来到玉清面前,两手搭在玉清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
玉清掀起眼睑,看向徐令。
徐令将手从玉清的穴位处撤开,一手背在腰际,另一手越过玉清的肩,抵在仙座的靠背上——
他用行动将玉清禁锢在仙座与自己形成的狭小空间内。
玉清眯起眼。
徐令俯身凑近玉清,将下巴抵在她的锁骨上,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耳垂。
“师尊……”他嗓音低哑,“数日不见,令儿想您……”
玉清被他蹭得心猿意马——
她知道,徐令口中的“想”,不是“想念”的“想”,而是“肖想”的“想”。
偏巧这时,徐令又带着滚烫的呼吸,叼住了她的耳垂。
玉清当即偏过头,两颊发热,眸色不复澄明:“别……别在这……”
这可是三十三门的议事大殿,至高无上的仙座所在。
但徐令伏在她肩上,丝毫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玉清不得以抬起一条腿,靴跟踩在仙座边缘,膝头抵在徐令胸口:“逆徒,退下……”
她极力压抑着字句中的喘息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