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被推上了仙尊之位,欢呼声一潮接着一潮,她甚至都找不出空隙,去向整个仙界介绍一下自己最得意的小弟子。
可徐令并没有什么怨言。
他挤在人群中,看着高台之上的玉清,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他所有的舍生忘死,不过是为博他的神明一笑而已。
热闹过后,玉清自觉担起仙尊的职责,昭明宫中很快便彻夜开起密会。
玉清坐在仙座之上,诸位宗主站在高台之下,他们聚在一起,讨论葬花之役的善后事宜,也讨论仙界的光明未来。
“仙尊,据可靠消息,那妖宗垂花的残众并未被彻底清剿,而是逃到了凡世之中。不知他们身上是否夹带有毒蛊邪术,唯恐伤及凡人,此事,还望仙尊早下定夺。”
玉清:“本尊会派些琢光弟子前去打探情况,全力保证凡世安宁。”
这时,一位中年宗主站了出来:“仙尊说得倒轻巧,如今垂花残众逃入凡世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传闻,即使传言非虚,那区区几人散布在九州八荒之间,仙使去到了,如何去查?要查多少年?”
玉清沉吟片刻:“言之有理……不知张宗主有何妙计?”
张不周眸色一闪:“私以为蜉蝣之力无需忌惮,毕竟敌暗我明,敌寡我众,若它真成势力,我等再灭不迟。”
此言一出,昭明宫内嘘声四起。
玉清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提请此事的黄宗主站了出来:“张宗主此言值得玩味。在场诸位都与妖宗垂花交过手,深知该宗蛊术是暗箭难防,单独一个妖宗弟子用起邪蛊,都可以对一方百姓造成影响,何需形成势力?张宗主如此袒护妖宗残众,阻拦仙尊调查,怕不是想勾结妖宗,颠覆仙界吧?”
张不周笑得阴鸷:“黄宗主,本座敬您是兄长,不敢当众回击,可您也不能欺凌弱小,如此血口喷人吧?”
黄宗主瞪眼:“我血口喷人?你张不周之心路人皆知,眼下妖宗余孽未尽,最易遭暗算当毒靶的是玉清仙尊,不是你这个藉藉无名的鼠辈!你在这阴阳怪气地说风凉话,究竟是何居心,你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