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听着,免不了地想起江远辞。
有其师必有其徒,琢光宗余峨峰真是个盛产好师兄的风水宝地。
一提起徐令,于渊话匣子大开,不吐不快:“因着一些陈年旧事,我们师兄弟九个,只有年纪最小的徐师弟得了师尊多年照拂。师尊还在时,他行事浪荡出格,与师尊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无论旁人作何评说,我从始至终都不信徐师弟本性如此。”
他顿了一下,续道:“我猜测,他是打着与师尊不合的幌子,秘密地在帮师尊做一些事情。毕竟,他与师尊最亲近了。”
戚瑶心头猛地一跳——
得知徐令是假风流后,她也曾如此猜测过。
于渊:“徐师弟如今打算这般玉石俱焚,想是在垂花宗查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师尊……大概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吧?”
说到这里,这位修为盖世的化神尊者,居然用袖子揩了下眼角。
戚瑶发现他的眼底,同他眉间的朱砂红痕一样绯红。
“哈,师伯今日说多了,叫你见笑……”
于渊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扯起唇角,眼中还有光亮在闪。
戚瑶:“其实……师祖她或有一息尚存。”
于渊猛地转过头。
戚瑶垂着眼:“当时,还是师祖破开了缚住师叔的铁链,弟子才得以将师叔劫出死牢的。”
于渊:“可否详细说来?”
戚瑶应了一声,便把与青玉有关的来龙去脉通通讲给了于渊。
于渊听后,欣然道:“依你所言,说不定真有师尊的一魂一魄寄托在那青玉之中……现下,那青玉何在?”
戚瑶:“被徐师叔贴身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