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靠在徐令温暖的指根上,心有余悸。
这群女修胆子大得很, 她们人躲在树后,手却伸出来,去拍徐令的小臂。
徐令笑着说了句“小美人儿哪里跑”,顺势去摸,一摸即空,他一手拍在了树干上,人也倾了过去,碎发垂在脸侧晃啊晃。
他俯着身子,距女修们很近很近,她们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他的脸:
如今,那双万千风华的桃花眼被一条黑布遮住,他的样貌里就少了一分轻浮风流,多了一分冷淡克制。
实在是叫人忍不住想趁他眼盲,欺他一欺。
于是女修们揽了下他的腰,嬉笑着跑远了。
徐令的手还按在树干上,指节纤长,素白匀称。
“玉扳指”戚瑶看到他的手心里藏了一张折好的纸符,纸符钻入树皮,再寻不见。
徐令撤开手,继续去寻找下一群“猎物”。
戚瑶眼睁睁看着他藏了无数张纸符在垂花宗各处,心下了悟——
这远远不止是场“风流游戏”。
由于徐令始终在一心两用,截止到暮晚,一共二十四位女修,他才堪堪抓住三位。
“真是输得一败涂地。”徐令拉下遮眼布,惋惜道,“不过,徐某愿赌服输。”
他一把拽下心口处的手串,笑吟吟地递给扶柳:“现在,它是你的了。”
“多谢徐公子。”
扶柳接过手串,拜了又拜。
众女修争抢着要看,扶柳宝贝似地将手串按在胸口,一路躲着诸多恶手,小跑回到自己的院落中。
呯——
院门紧闭,扶柳背倚着门扉,面上蹙眉柔软之相渐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