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长老眼珠一转,恍然道:“宗主您是说……”
燕息抬起一根手指:“只是猜测。本座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
颜长老垂首:“是,卑职领命。”
徐令一入盆景就张开手臂,像白鹤一样飞越半条江面,精准踏上兰舟,而后,一头滚进乌篷里。
他摔得很重,整只兰舟都随之晃动了一阵,江水漫溅入舟,船板上全是水渍。
徐令就这么倒在水渍之中,抱紧膝头,忽然开始撕心裂肺地猛咳,咳得两颊通红,颈侧和额角的青筋一条条爆起,最终,竟咳出血来。
戚瑶一早就变回了原身,但也只能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
她不敢碰徐令,徐令咳得这样厉害,她怕她一碰,徐令就当场散架在她面前。
她咬着下唇,紧贴在晃荡的乌篷一角,只能想,反复想——
徐令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那“绕指柔”中藏有暗毒?
应该不会。
戚瑶快速否定了这个猜测。
那可是烟草,烟草有毒,一经点燃,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逃不掉。
可偏偏他们都没有事,只有徐令有事。
这就说明“绕指柔”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出在徐令身上。
徐令寻常有事无事都点着那支玉烟斗,一抽抽半个时辰都神态自若,只有今天,他才抽了一刻钟就差点将五脏六腑从嘴里咳出来。
那么今日,他抽的东西与往常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