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随之仰头,眯起眼:
她看到一名仙者踩着剑,像流矢一样冲入东楼之中,东楼上的所有仙师都站了起来。
戚瑶与邵棠对视一眼,无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最后一枚金铃。
不多时,七朵彩云聚拢在东楼附近,七位峰主各自带着三两得意弟子,匆匆飞往天际。
于渊下了东楼,走到擂台中央:
“临时出了些事情,大比先作暂停。”
言罢,他看向台上的两人:“稍事休息。”
戚瑶见他神色泰然,想也不是什么严重之事,那么多元婴真君去了,兴许一会儿就能处理妥当,便依言点头——
时值当下,与其关心什么宗门大事,不如先关心关心她自己的死活。
等掌心里的金铃破裂,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于渊吩咐完毕,便自行踏云飞至半空,将周身金光张成一道屏障,包裹住整个半步台。
而他本人就是最稳妥的天然阵眼。
台下众修一边小声抱怨着扫兴,一边三三两两地歪坐在地。
邵棠收起英女剑:“方才御剑来报信的,是同接引使师兄一起下山的人。”
戚瑶敛了敛思绪:“何以见得?”
邵棠:“像那样品级的修士,寻常代步均是乘鹤,只有下山出任务时才会御剑而行。”
戚瑶挑起一边眉毛。
邵棠:“近日宗门内的任务只有接引使师兄那一桩,很多师兄师姐都参与其中。”
戚瑶想起江远辞从前下山,至多一日往返,如今却已四日未归,心说这人多战线长的,怕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那事……很棘手吗?”
她问。
邵棠摇头:“不算棘手,但很琐碎,是……故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