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得就像一块剔透的青玉:
内衬雪白,外边套着一件黛青色的薄纱衫,腰间系着同色宫绦;前襟湿了一大片,湿得衣料半透,隐约可见其下泛粉的胸口。
他人生得肤如白瓷,眉似远山,底下一双含情桃花眼,眼角脸侧还有因醉酒而生出的红晕。
他抬眼向小孩子们随意一瞥,当场瞥晕了两个。
江远辞满脸恨铁不成钢。
闯进来的年轻仙师及时转回眼,喉间滚出一声低笑。
他盯准了化界台。
全场唯有台前那人始终没有瞧他。
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他虚睁着眼,三两步晃到戚瑶身边,半倚着化界台,将人上下打量。
戚瑶当着他的面,皱了皱鼻子。
那街上游手好闲、拿人取笑的纨绔子弟,也俱是这般形容。
戚瑶恨透了这番做派。
年轻仙师探手过去,欲挑戚瑶下巴:
“挺好看的小姑娘,别总苦着张脸。来,给爷笑一个。”
戚瑶偏头躲开,顺道向旁侧让了半步。
于渊当即喝止:“徐令,你成何体统!”
徐令并不睬他,他盯着自己的指尖,好脾气地等了一阵,见戚瑶还是一脸冷相,便收回手,背到身后:
“不笑?行。”
他侧过身,将脸伸了过去,歪着颈子从下往上看戚瑶:
“那爷给你笑一个。”
他说着,当真绽出一个灿烂的笑。
四月的芳菲尽在此处了。
戚瑶掀起眼皮,看到徐令精致的五官,和他身上散发而出的光。
呼吸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