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并未抬眸看他一眼,可依旧摆出当做随从的对他的该有的尊敬。

闻人衍深吸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冷冷道了句,“走吧,回去。”

言罢,便先行起身,离开了那里。

云梓墨紧随其后,也离开了那里。

一路上,闻人衍和云梓墨都没有说一句话,两人相视又默契的一样,一个摆着肃王的范,一个摆着随从的范,两人从未如此认真的扮演过一个人的角色。

知道回到闻人衍的住处。

回到住处,闻人衍也没有急着跟云梓墨解释,而是紧紧的盯着她,没有说一句话,像是在等待她先开口,哪怕是开口骂他也好,只要不是不搭理他,装作一副没有事的样子。

因为他知道,平静中的云梓墨最可怕了。

闻人衍将房内的所有下人全部撤离。

这里伺候的,大多是西岚国的宫人,虽也有与他随从的东岚国的他的属下,但所谓隔墙有耳,有些事情还是他们不知道的好些。

何况闻人衍总有些感觉,今晚的事情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说明已经有人盯上他了。

“要跟我解释什么吗?”在一片寂静当中,云梓墨终于开口。

闻人衍俊脸上迎上一抹喜悦,而后又变得暗淡下去,小心翼翼的盯着云梓墨的脸颊,问道,“你愿意听我的解释吗?”

“我想要听。”云梓墨脸色冷淡,用极其平稳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