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梓墨,这次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别人!
闻人名净冷哼一声,拉了下马栓,别过头去,不去看云梓墨那张“惊悚。”脸,似乎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侮辱。
云梓墨看着他眼底的冰冷,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又怎会不知,不就是盼着她死在幼兽林。
她绝不会如他们的意,她既然要求去了,就一定有办法能够安全的回来。
肃王闻人衍在闻人名净身旁不远处,自云梓墨走过来的那一刹那,他便看见了她,他没有吃惊,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很自信这个女人绝对会有办法能够来参加狩猎。
不然不出他所料,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不但整的皇后在茅厕里爬都爬不起来,还能让皇后恩准她来参加狩猎。
不过狩猎好参加,能不能安全的回来,又是另一回事,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去幼兽林参加狩猎。
见闻人名净不搭理她,她也懒得再去搭理他,这种男人典型的蹬鼻子上脸,她越是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他越是不乐意,还不如不伺候。
她四处张望着寻找一批适合自己的马匹,可寻了半天都没有寻到一匹,就像是早料到她会来一样,竟没有一匹空出来的马匹。
幼兽林路途遥远,没有马匹,不可能到达,这个时候要去哪弄一匹马呢?
第49章 告状
正在云梓墨发愁的时候,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她不说话的闻人衍突然开口。
“坐我的马吧。”他朝着云梓墨伸出手。
她顺着他的手看向他,瞧了他一会,见他没有下来的意思,难不成他是想同她坐在同一匹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