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嘉翘着腿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默默感叹道:“也不知道谁才是抓住浪潮的幸运儿呢…”反正她爷爷、父亲挺幸运的…
十月之后,天气渐冷。
如今,徐秀萍都已经琢磨着要不要给她拿出第二床被子的时候,研究院那边的消息终于姗姗来迟。
也不知道是不是研究院真的如此忙碌,还是有人不满自己的提议被斥回从中作梗,想让他们受点小小的教训。
教训不教训的徐洛嘉不知道,她只知道周围的传闻都过 了好几轮了,都已经逆向传导到人们都不感兴趣,是个陈年烂瓜了。
所有人都已经等待得疲惫到不感兴趣了,至少已经没有当初那种激动、要奔向新生活了的感觉。
消息才悠悠传来。
而且人家研究院也不是傻的,人家也提出了要求,要先见一面、谈一谈,才能确定之后事情的走向。
要徐洛嘉说,这不就是要考试的意思嘛,确定是有真本事的,而不是随便拉来一个人忽悠。
徐洛嘉是不知道这么一点儿小事,是如何商谈了如此之久的,效率也真是太低了,真真是她菜园里的野花儿都谢了。
敲定好了时间、地址,徐秀萍那天特地请了一天假陪着徐洛嘉去了,在县里的一个高级中学。
这是研究院考量后的结果,研究院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进的,一堆资料呢,谁知道放进来的有没有居心叵测的人。
而如果那些资料的所有者真的是一个五岁的孩子,那她也不适合常规考试,但又脱离于常规考试,所以研究院挑选了几个研究员亲自下场了。
当然这些,徐洛嘉和徐秀萍都是不知道的。
虽然徐秀萍还借了一辆自行车赶路,但徐洛嘉还是觉得这条路除了搬家过去,她再也不会走第二遍!实在是太苦了,她的屁股到底为什么要受这种罪?祖国竟然还有这种破路是她万万想不到的!
这个时代,果然能突破她脑海中的各种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