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顾公子,既然顾公子开口,我们自然是放心的,那就静候公子消息。”众人皆知前任顾宗还有一个幼子,但一直没有机会见过,今日一见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让人默默感叹,这,才是神宗该有的样子。
“既如此,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佚,帮我一下。”华卅看着他,从他手中取过长剑,“佚,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哥,”佚看见他伸手,顺势抱了上去,一直强忍的情绪在他怀里释放。
“我在,没事的,不是你的错,帮我一下好吗?”
于少佚将脸埋在他肩上点了点头。
“哥哥。”顾元乘扶着那位伤重的店小二,虽然给他用灵符止住了血,可必须立马医治才行。
“先用灵力替他调息,稳住心脉。”华卅摸了一下他的脉搏,有些微弱,体内似乎还有灵力作祟,若是放任下去,必会被折磨致死。
“元乘?”
顾宗在听到消息就立马赶过来了,但到底还是晚了些,在看见华卅的瞬间,即便很惊讶也努力克制,假装没看到。
“兄长,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这钟简怎么会走火入魔?”顾元乘着急的上前问道。
顾元森回避着他的眼神,看着重伤的人,以及自己那一动不动的徒儿,“他的伤需要马上医治,先带他回去吧,至于钟简,就交给其他师兄弟安葬。”
“您在说什么啊?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怎可”
“够了,为兄还轮不到你来教!”顾宗凶完之后又安慰道,“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尸首就这样交给他们,华卅也没有说什么,两年的牢狱生活除了一位年迈的妇女他从未见过顾氏里的其他人,包括顾宗,但对他总有说不清的可怕的感觉,同时又觉得他有点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这两位是?”顾元森有意转移注意,不,注意力从来都在一人身上,只是如今看他却感觉有些奇怪,体内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
“华卅,字语责,见过顾宗。”卅卅十分简练的打招呼,尽量显得生分,没有多的繁文缛节,让人明显感觉到他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