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一样。
还能回忆什么呢。
记忆中的那棵大槐树也没有了。
后操场的小水槽也没有了。
我到处走啊,走。
找不到所属的班级里。
也看不见那个沐浴春风的班主任了。
过去了好久,还能怀念什么呢。
怀念不了什么了。
我走到教学楼左侧我看到了我的好友,我笑了。
他们也有些震惊。
他们还牵着一个奶娃娃,是那个孩子啊。
我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个be的
第2章 2
他们抱起孩子飞快的跑过来。
“苏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们是我的高中同学,最要好的。
“薄河 ,你怎么还是寸头啊?”我笑道。
王薄河高中就是寸头 ,现在也是寸头。
张海安抱着孩子推了推眼镜,满脸不可置信。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这里了。”
我想抱抱孩子,孩子扭头抱住海安脆生生喊:“海安爸爸。”
我也不尴尬,我轻笑:“上次见孩子还在襁褓中,现在已经有三岁了吧。”
王薄河摸了摸寸头:“三岁了。”
我有些感概:“大家都有孩子了。”
张海安带着金丝框眼镜,问我:“易安倾还没有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