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朗不知,可一直拽着苏夜胳膊的钟毓秀忽然感到后背冒汗,浑身冰凉。
没有多少人见过苏夜孩童时期的样子,可钟毓秀永远记得当年那个六七岁的孩子,浑身是血,一身泥泞,目光却平静地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
他默默坐在钟府的门槛前,扭过头,看着钟毓秀,淡淡问着:“苏司柔在这里吗?我母亲让我来找她。”
“哐当——”
声音自门口传来,紫衣儒雅的夫人惊谔地说不出话来,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术,面上表情僵硬,双手前一刻还托着茶盘,这一下子全都打碎在地上。
她抬着头,怔怔地看着氤氲未散的雾气画面。
最后定格的那一刻,便是满身泥污的小孩双手捧着巨大的石头高高举起,而小孩的面前躺了一地的人。
钟毓秀皱着眉头低声道:“你来做什么?”
来人正是他的夫人苏司柔,可此刻,他的夫人像是被吓傻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站着,双眼死死地盯在将散未散的画面上。
引地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去画面上。
一个普通的孩子而已,小孩子能有什么力气,就算搬起石头,难不成还能杀人?
云非反应最快,他急忙走到苏司柔身边,问道:“苏夫人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苏司柔没有说话,目光未移,双唇颤抖。
云非眯起眼睛又问:“苏夫人可是认识这孩子?”见苏司柔没有说话,他将自己的猜测脱口而出,“苏夫人是不是也觉得这孩子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