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守卫声泪俱下:“不能开城门!”
“那是我师尊!那是我师尊啊!你们放开我,你们不救,我去!”
“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怎么会来不及?!”
他师尊不过是散尽了强悍的修为,化作覆盖了满城的防御结界!即使……即使如此,他不过是没了修为罢了,又不是死了,怎么会来不及?!
可他若不去救他师尊,他的师尊定会被上官裴那个疯子杀死!
那个疯子!他那么恨师尊!他不会放过他的!
城下传来男人狠戾的狞笑,笑地丹殊灵魂觳觫。
“哈哈哈……他哪怕散尽修为,不顾生死都要护住你!凭什么?!同样都是陪伴了他那么多年,凭什么你就能有此殊荣?”
丹殊蹒跚着站起来,看见城墙下狼皮大氅的男人满目狰狞,擦过颈项的伤口还在泊泊涌出鲜血,他完全不顾。
上官裴当着丹殊的面,掐着芳华的脖子,将他提起,芳华早已没了反抗的气力,只能任由上官裴拿捏。
他指尖一用力,芳华就喘不过气,憋地满脸潮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上官裴说:“你要我放过他?放过这座城?”
猩红锐利的眸子狠狠剜向丹殊:“芙蓉城自此以后城主不许姓丹,否则……”他指尖力度又大了几分,芳华忍不住咳嗽却又被掐着咳不出来。
“否则,我上官裴必定踏破芙蓉,这一城的人我一个不留!”
谁也没看清这嗜血暴戾的军队是什么时候撤散的,丹殊双目烧红,泪痣艳丽,他死死地睁大圆目,眼睁睁看着上官裴将他那奄奄一息的师尊扔上马背,策马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