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伽伊诧异地看着何曼思,何曼思笑得温温柔柔的,脸颊较比刚才见时有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合理怀疑她被赵小雨灌了个微醺。赵小雨这次没有和何曼思对着干,立刻拉着石伽伊另一边的手,和何曼思一左一右地带着她往远处大落地窗边的卡座走。
林止抬脚跟过去,霍景澄转了个方向,也跟了过去,两人这自然而然的样子,仿佛理所当然一样。
很快,沙发座椅上七七八八坐了不少人,比较熟识的人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聊着天。背窗大沙发上坐着的四个人,一点声音都没有,气氛诡异。
石伽伊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坐到了霍景澄旁边,右边是赵小雨,然后是林止,与其他人闲适的样子比起来,他们四个人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
霍景澄最先放松下来,他靠向沙发背,对张经纶说:“让人送点吃的来。”
张经纶立刻伸手喊服务生,随即又转头问霍景澄:“酒也拿点吧,吃什么?水果、甜点之类的?”
霍景澄微微扭头,看着正襟危坐的石伽伊:“你吃什么?”
石伽伊没回头,但是多年的默契和该死的第六感让她知道他就是在问她,感觉到周围的目光看过来,石伽伊垂眸,低声说了句:“随便。”
joan在霍景澄坐到石伽伊身边时心里就警铃大作了,偷偷问了附近的人那女的是谁,然而没有人认识她,全都茫然又好奇。joan见霍景澄又主动和石伽伊说话,心中不是滋味,刚想询问,没想被何曼思抢了先。
何曼思端了酒过来,斜斜地靠在一侧沙发背上:“gath,这位小姐是汤玛斯教授的学生吧,叫石伽伊?他们千里迢迢过来给我们爸爸做手术挺不容易的,我们得招待好。”
何曼思的几句话给众人解了惑,了然了为什么霍景澄会如此主动,她认识赵小雨也在情理之中了。石伽伊觉得何曼思那句“我们爸爸”非常刺耳,今晚第一百次生出离开这里的冲动。
几个服务生将酒送了过来,各式各样,摆满了桌子。
joan兴高采烈地提议玩游戏:“never have i ever,谁玩?”
一圈人都来了兴致,石伽伊还没反应过来,赵小雨举手给他们四个人都报了名,通常不参与这种游戏的霍景澄破天荒地没有拒绝。石伽伊皱眉,考虑如何拒绝时,面前的四个杯子被赵小雨倒上了啤酒,是林止喜欢的德国啤酒。
赵小雨小声问她:“什么叫never have i ever?”
石伽伊无语地看着她:“你不知道怎么玩举什么手,瞧给你兴奋得。”
赵小雨耸了下肩:“你带着我点,难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