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石伽伊想,她会笑出来的。
她转身去开门,开门时想,霍景澄变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变得霸道犀利,咄咄逼人。
门一打开,江启就冲了进来,见到霍景澄后,好半天没缓过神来,看看他,看看石伽伊,指着他:“你、你、你这个渣男,你怎么在这儿?”
霍景澄又舔了下嘴唇,血珠不知道何时又冒了出来,有些咸,走廊里有人开门出来查看,显然是听到了江启的吵闹声,他对石伽伊说:“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石伽伊没说话。
霍景澄看了眼江启:“出来。”
江启以为他要约架,昂首挺胸走出去,还给了石伽伊一个“我替你教训他”的眼神。石伽伊忙跟着出来,江启在霍景澄身后摩拳擦掌,待霍景澄转身之际,他正要先下手为强,出拳之际,石伽伊猛地推他一下,身子拦在了霍景澄前面,鸡妈妈护小鸡仔似的看着江启:“你干什么?”
江启被推了一下,踉跄着站稳,委屈巴巴:“活该,活该,活该被人欺负。”
霍景澄目光灼灼地看着石伽伊,心中欢喜的情绪还没表现出来,只听石伽伊说:“别找事,当这里是北京呢,他是律师,告到你倾家荡产信不信?”
霍景澄眼眸暗淡,脸色也冷了下来。
石伽伊微侧头,没看霍景澄:“霍伯伯的手术我没办法继续参与,我会马上离开香港。”
霍景澄居高临下看着她,薄唇紧抿,不说话。
“你走吧,就这样吧。”
刚才还委屈巴巴的江启,变得扬扬得意,霍景澄动了动手指,想去抓她的手,或者想要拥抱她,最终,什么都没做,转身离开。
隔壁的门被打开,袁淑慧探头出来,疑惑看着走廊,见到霍景澄的背影,使劲揉了揉眼睛,随即惊喜道:“石伽伊,石伽伊,那不是霍……”
“你看错了。”说完,石伽伊进入房间,咣当关上了门。
江启跟她学:“你看错了。”哼着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