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疾跑过去,就见霍景澄挠了挠小狗的下巴站起身,阿姨热情地与他攀谈,他摇摇头表示不明白,阿姨以为是国际友人,带着京巴离开了。石伽伊见他好好地站在树下,没有她以为的慌张害怕等走丢的人该有的情绪,神色依旧淡淡的,像是看风景的闲人,像是来观光的旅人,姿态闲适从容……又养眼。
像是诗人描述的那样: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即便今晚没有月色,但绝色却实实在在地在眼前。石伽伊的一颗心就突然放下了,然后她就感觉到了累,很冷,还有点想哭。
霍景澄目送牵狗的阿姨离开,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石伽伊,他低头看了下手表,说:“比我预计的来得晚些。”
石伽伊噘着嘴巴瞪着他,想说什么又没说,咬着下唇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霍景澄:“……”
随即,就见石伽伊突然蹲到地上,“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霍景澄彻底愣住了,前面走了很远的牵狗的阿姨听到动静也一步三回头地看向这边。
霍景澄忙走过去,手足无措地看着地上缩成团的小姑娘,她将脸埋在手臂中,嘤嘤哭泣,简直伤心至极。
霍景澄蹲下身,正对着她,碰了碰她的胳膊:“你怎么了?”
石伽伊在哭的间隙,抽抽搭搭地回了句:“太吓人了,你太吓人了……”
霍景澄问:“我?”
她依旧没抬头,半晌,含糊不清地说:“对不起,我是猪。”
平时都是她说别人是猪,这是石伽伊第一次承认自己是猪,说完,她头都不好意思抬,却没想,霍景澄突然笑了,笑出了声。
石伽伊将头埋得更深了,心里默念:伽爷我能屈能伸,过了今晚又是一条好汉。
“为什么?”他问。
他竟然还问为什么?石伽伊不想回答,哭得又凶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