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昨天没收了崽儿的那些糖。
男人眼神下移,看了眼自己微微撑开的口袋,视线探究地看了刘祺几秒,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将手伸进刘祺的兜里。
一把,将刘祺兜里所有的糖都抓走了。
刘祺心里骂脏话,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半点。
见此,男人扯起一抹满意的冷笑,一把将刘祺松开,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刘祺跌跌撞撞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算你识相!”
丢下这句话,一群人快速地绕过刘祺和白小曦,继续寻找那个逃跑的女人。
等他们走远了,刘祺才回头,硬着头皮和自家崽儿对视。
果不其然,小姑娘已经生气了,正瞪着他不说话。
“……”咽了咽口水,刘祺脑筋转动地飞快,而后干笑着解释:“那个……破财免灾,破财免灾嘛,乖崽你、你应该理解舅舅的吧?”
“破我的财,免舅舅的灾吗?”白小曦幽幽怨怨地问他。
刘祺脸有点儿热:“……不是,我就是、顺手了。”
左边口袋装着自己的口粮,右边口袋装着崽儿的糖,被揪着衣领的时候,右手不比左手更顺点儿吗?所以这一顺手就……破了个财。
对于他这个答案,白小曦不想理解,也理解不了,但毕竟是自己的舅舅,除了宠着让着照顾着,还能怎么办呢?
在崽儿像个小大人似的无奈目光中,刘祺莫名觉得自己被降了辈儿。
这份不自在,直到回到临时居所,才稍稍减轻了些。
两个人像仓鼠一样不停的来回囤雪水,直到将住所里所有能够盛水的容器都装满之后,才在天黑时停下了疯狂囤水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