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只有她能够做到,但是只有她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最轻松的做成这件事。
得到天道看似中立实则支持的态度,白小曦头顶的草芽儿都精神了许多。
不过这件事,她自己不能够完全做决定,需要上级的肯定和支持才能真正去放心大胆的实施。
于是在军车上的白朔又接到了闺女的电话。
听完她的想法,白朔许久都没有说话,身体随着军车的起伏而晃动,上半身却已经脊背挺直地坐着,没有丝毫垮塌驼背。
“爸爸,曦宝可以做吗?”没有得到回答的白小曦又问了一遍。
白朔看向车窗外逐渐稀疏的房屋,又低头看了眼手表,然后才对女儿说:“这件事我也不能做决定,曦宝乖,爸爸向上级请示一下,之后会给你具体的消息的。”
“好,那爸爸你忙吧,曦宝挂啦!”得到相对比较满意的答案,白小曦动作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还准备多问两句的白朔:“……小没良心的。”
“你女儿?她跟你说什么扎心的话了?”旁边的首长好奇地问了一句。
白朔摇了摇头:“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以前我也这么觉得,可现在她越长大,我越觉得这小棉袄是不是在偷偷漏风了,一点儿都不保暖。”
闻言,旁边的人忍不住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你就知足吧,小棉袄就算是漏风了那也是小棉袄,这大冷的天儿,你去跟我们连队里那些光蛋子兵说这话,我都怕你走路上被他们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