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我早上让你帮我洗的内衣,你为什么还没有洗?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女生生气地甩开手,不等白小曦松一口气,便抬起脚,用脚上那只漂亮的红色小皮鞋狠狠地踢在白小曦的心窝。
“我踢死你,踢死你!都是你害死了弟弟,你怎么还不去死!?”
女生仿佛找到了乐趣,一下下用力地在蜷缩成一团的白小曦身上任意踢打发泄着,用从大人那里听来的最最恶毒的话来肆意的对这个“妹妹”进行辱骂。
白小曦护着头,感受着姐姐在自己手臂上,腿上,脊背和头上的踢踹扇打,心里无声地辩解着:不是的……
她没有要害死弟弟。
不是她害死弟弟的,不是。
可是没有人会听她的辩解,姐姐不会,爸爸妈妈也不会。
他们都只会用力地,狠狠地在她身上落下各种各样的伤疤淤青。
姐姐打过瘾了,朝她头顶恶劣地吐了几口口水,白小曦却一直维持着熟悉的蜷缩着被迫承受鞭打的动作,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姐姐似乎觉得无聊了,最后给了她一脚,命令她赶紧去把内衣洗了就嫌恶的出了这间小屋子。
直到她离开,门砰地一声被关上的声音响起,白小曦才像是被解开了定身的束缚。
可下一秒,她就从这场刚刚停歇的噩梦中惊醒了。
舔了舔嘴巴,嘴角有熟悉的味道咸咸的眼泪滑落。
白小曦茫然地瞪大眼睛看着上方的天花板,半晌,才闷闷地喊了天天。
“曦曦,你坐噩梦了。”旁观她梦境的天道缓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