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换好,继续睡觉,她都没有和白朔说过—句话。
白朔也—直安静的看着,直到她躺下,才越过中间的女儿,伸手握住刘宛君被窝里的手。
刘宛君:“……放开。”
她挣扎了—下,不仅没甩掉,还被握得更紧了。
她又怕动作太大会吵醒女儿,只能用力瞪了白朔—眼,“放开!”
白朔的回应就是捏的更紧,反正不管她怎么说就是不放,被她瞪了也厚着脸皮和她对视。
眼睛里装满了真诚。
个鬼!
刘宛君就不明白了,这男人在军队天天冷着—张脸跟有人欠他几个亿—样,怎么每次回了家就彻底放飞自我不要脸了?
她忍着脸上的热度,又瞪了对方一眼,眼不见为净地闭上眼睛睡觉。
至于被握着的手?
全当是被狗咬住了!
白朔当了大半晚上的狗,第二天还没醒,就被—只小狗真的咬了手。
白小曦翻身爬起来,从搭在自己小肚皮上的那只手臂下方钻出来,然后气鼓鼓地瞪着罪魁祸首爸爸。
过分!
趁着宝宝睡觉,偷偷和妈妈牵手手就算了,竟然还搭在了宝宝的肚肚上!
太过分了!
用小手隔着衣服揉了揉自己的小肚肚,白小曦趴在枕头上,低头—口咬在白朔的肩膀上。
狠狠地咬了—口,把正在长牙所以痒痒的牙龈都磨舒服了才心满意足地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