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在自家人面前,总是最中二最傻的那个。
玩笑了几句,刘祺坐到爸妈对面,有些慎重道:“妈,刚刚姐打电话,说她准备回京市了。”“要回去了?”刘外公只是诧异了一瞬,很快就赞同地点头:“早就该回去了,我当初就不赞同他们跑到这边来。”
闻言,刘外婆叹了口气:“是啊,早就该回去了,要不是这次曦曦出事儿,点醒了她,恐怕还没有那么快想清楚。”
为了不让人拿放大镜照着,为了不让其他人忌惮,为了避免可能发生却还没发生的争斗,就连家都不回,在a市蜗着……
这两个孩子,连带着白刘两家,都收起了野心,憋屈又不得不安于现状。
可这些都并没有躲过那些人的放大镜,不仅如此,还将自家孩子置身于危险之中,他们险些就失去了这唯一的孩子!
值得吗?
“可是姐他们回去了,我们还在这儿啊,到时候我怎么陪曦曦玩儿?”刘祺很不满意。
“你那叫陪她玩儿?”刘外公都不想揭穿他,可也看不惯他总是厚脸皮,“也就是曦曦乖巧脾气好,不然你换个人试试。”
要是别的孩子,被这小子当玩具一样地逗着玩儿,不跟他拼个你死我活才怪。
刘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
祭奠曾在白小曦手中英勇逝去的秀发。
白小曦挥着小手乖乖巧巧的和那个眼睛上带着框框的大哥哥说拜拜。
刘彻的眼睛在小朋友的身上停留了几秒,推了推眼镜,也抬手幼稚的拜拜。
拜的懒里懒散,一点儿都没有顶尖医名医的大佬风范,也难怪总是和白朔气场不和,互相看不惯。
也不知道懒惰和洁癖是怎么同时兼容的出现在他身上的。
“爸爸,zou~哥哥~”一出门,白小曦就心心念念要去看她的那些幼崽哥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