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你是没见到俊伟下午那模样,可稀罕我们家乖宝了!”白奶奶挑眉,不允许儿媳妇质疑乖孙,“更何况乖宝出生这么久,一直是我们在陪着她,没有小孩儿跟她玩儿,别看她还小,但也是会无聊孤单的!”
刘宛君无奈,婆婆太宠孩子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笑着附和了。
白朔却从白奶奶说的时候就一直皱眉,最后一声不吭地抱着女儿去洗手间,用温水给她一遍遍的擦手。
“啊!”白小曦感受着手手上湿漉漉温温烫烫的擦拭,仰头睁着黑白分明地大眼睛看着板着脸的爸爸。
“啊?”小人儿依然不屈不挠地试图和面前的人进行交流。
白朔的黑脸在女儿天真干净地注视下逐步垮塌。
最后沉沉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瓜儿,很认真地跟闺女叮嘱道:“曦曦,以后不许让别的臭小子牵你的手摸你的脸知道吗?要是有人敢牵你的手,你回家告诉爸爸,爸爸打断他的爪子!!”
白小曦:“……啊呜?”你在说什么呀??
白朔自顾自觉得女儿听进去了,于是脸色瞬间阴转晴,亲昵地用脸颊去蹭了蹭女儿细嫩的小脸儿。
老父亲表示一本满足!
第二天一早,家里的人就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白奶奶和白小曦一老一小。
刘宛君是一家服装上市公司的董事,手里还捏着刘家分给她的一个传媒公司和其他子公司的执行权和股份,也就生孩子这段时间歇了歇,最近又开始忙碌了起来,有时候恨不得能把自己一个掰成三个用。
白朔更不用说,就连媳妇儿生孩子他也只请了那么几天有限的婚假,假期一结束就天天医院军队的两头跑,哪边儿都放心不下,哪边儿都不能耽误,这些日子人都瘦了好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