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白媛媛能够做出那种事儿,作为她的父母,既然教不了孩子,那就孩子赎罪吧。
刘祺其实也没有做什么,没有请人套了白艺麻袋打他一顿,也没有让他给自己姐姐侄女儿跪下认错。
刘祺只是在圈子里放下话,谁要是接济白艺,那就是和白刘两家作对。
这句话放出去,白刘两家的长辈也没有站出来反驳,很明显的,他们默认了刘祺在圈子里表达的态度。
白家和刘家世代从军从政,这两家单独拎出来就够让人忌惮的了,现在白家的养子直接把两家一块儿得罪了,谁还会不长眼地去招惹这么个麻烦。
再加上白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以前仗着白家的背景,做了不知道多少得罪人的事儿,现在靠山变仇人,以前那些他得罪过的人更不会放过他了。
真要说白艺一家之后的生活状况,用一句痛打落水狗再合适不过了。
刘祺话说出去就没管那家人了,他满心都是一天比一天白嫩乖巧的侄女儿,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侄女儿的保温箱旁边。
但守了一天又一天,直到马上就要开学了,刘祺才惊喜地发现宝宝的目光会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崽,你能看到舅舅了对不对?”
守了一个多月,老父亲一样沧桑的刘祺不由得喜极而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都凑到小人儿的眼睛跟前,让她好好看清自己。
白小曦看着眼前这张猛然凑近的有点眼熟的大脸,很给面子的抬手。
“啪”地一下捂在舅舅的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