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新梨想到了那段日子,突然觉得有点委屈,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你好狠心啊,”她扭过脸去,“把人家扔在家里那么多天不闻不问的。”
“对不起,我那时候被你气晕了,”荣礼伸出手轻轻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了回来,“怎么还要哭了?”
他爱惜万分地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滴,倾身吻了上去。
阮新梨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发丝,扶着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用力向自己怀里按去。
他好似沙漠中步行许久的旅人般饥渴地索取着她嘴里的津/液。
“你究竟什么时候能亲够啊?”阮新梨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逃脱了,嘟囔着抱怨起来。
天天吃吃吃,又每次都那么用力,她的嘴唇都被亲肿了。
“永远都吃不够,”荣礼的眼尾沾染着欲/望,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了,“别的也想吃。”
他的话让阮新梨从后背开始一直麻到了脚指头。
她轻轻拍了拍眼前意乱情迷的男人,提醒道:“这里是公司哎。”
她扭捏着低语:“你想要,也得等回家再说吧。”
“在哪里有什么关系?”荣礼也是刚刚从素食动物转换成了肉食动物,根本不知道节制。
孙朝阳远远看见交叠的身影,贴心地用遥控器将总裁办公室所有窗帘都放了下来。
一个多小时以后,阮新梨已经四肢瘫软如绵,在荣礼办公室内侧的套间里睡着了。
她被门外断断续续地说话声音唤醒了,揉着眼睛坐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裸着身子穿着荣礼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