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礼眼皮低垂,没有搭腔的意思,林父觉得有些尴尬,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来了:“叔叔以后不会来烦你,只希望你继续配合林溪治疗就好了。”
“对不起了,”荣礼抬眸,眼光中毫无情绪,“我最近工作忙起来了,小梨身体也不怎么好,我需要经常陪她。治疗的事情,就请叔叔阿姨另请高明吧。”
没待林父反应过来,林母语调突然升高了:“那怎么行?溪溪的病正在要紧关头,荣礼你这个时候退出,那我们家溪溪怎么办?”
林父没想到荣礼这般不讲情面,一时没想好对策,林母居然突然发难,让他措手不及。
“林溪姐有这么贴心的父母关怀,总有办法熬过难关的。”荣礼目光炯炯,丝毫没有让步的余地。
“荣礼啊,你怎么回来了?给你电话也不接,真是的!”
这个时候,林溪端着热气腾腾的佛跳墙走了出来,她将有些沉重的瓦罐放在了餐桌上,欣喜地喊道:“大家来吃饭吧,我去盛汤!”
卧室内的阮新梨听到荣礼说要终止陪同林溪做治疗,有点想不清楚。当坏人的是林溪父母,这样子迁怒本来就生病的林溪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她正发着愣,冷不防荣礼突然拉开了房门,毫无防备的阮新梨“哎呀”一声跌到了荣礼怀中。
“听够了?”荣礼俯视着怀中的小娇妻,饶有兴味地逗弄她,“这回还吃不吃醋了?”
被抓到偷听的女孩子,耳朵根都红了,本来是受害者的她,此刻倒是有点过意不去了。
“你真的不去啦?林溪姐的病怎么办?”
荣礼收了嘲弄之意,用手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子:“我怎么知道?”
“你不怕林溪姐伤心吗?”
他望向她还湿润着的眼眸,宠溺地笑道:“我自己的妻子都管不过来,哪还有心思考虑别人,再说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她父母这么对你,我凭什么要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