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补充道:“她的情绪时而高昂,时而低落,比只有抑郁症状还要危险一些。”
林母保养得当的脸上,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大大的“川”字。
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的。”
“求我?”阮新梨一脸懵逼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她跟林溪姐不过是几面之缘,她能帮上什么忙呢?
“是这样子的,”林母不敢看阮新梨的眼睛,垂着头说道:“她的治疗师说,她情况非常严重,可能会有自/杀风险。”
阮新梨没有搭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林母继续说:“这几次荣礼配合一起做治疗,林溪恢复的很好,只是还不稳定,治疗师建议让荣礼做移情对象,把林溪在青春期对季枫产生的感情转移到荣礼身上,这样子对林溪的病情有很大的帮助。”
果然如此,阮新梨低头不语,孙晓曼和沈青璇的话语回响在脑海里,这件事情看来还真是她圣母过了头。
林母见面前的女孩子不说话,继续求道:“阿姨就这一个女儿,新梨啊,除了荣礼,你想嫁到谁家,阿姨和叔叔一定全力支持你,或者我们直接收你当养女,关心爱护你一辈子,好不好?”
阮新梨心里百味陈杂,有心酸,有忿怒,有失望,有淡淡的羡慕。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林溪姐真的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