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并没有喜欢上我是吗?”
荣礼还记得,那是大一刚开学不久,他被靳松拽去参加学校运动会的开幕式。
在台上,阮新梨作为大一新生代表,上台跳了一只啦啦操,她长得清纯明媚,引得台下的男生们纷纷喝彩瞩目。
荣礼也是从人群中一眼就记住了她。
后来,他和靳松无意中听见了阮新梨和孙晓曼的谈话。
孙晓曼问阮新梨荣礼长得帅不帅,气质出众不出众,荣礼还记得阮新梨语气淡漠的回答:“长得倒是清秀,架子端的也挺正派,可没你说的那么让人一见难忘啊,稀松平常。”
这个“稀松平常”可让靳松笑话了荣礼好一阵子,难得有女人不吃荣礼的颜,这让靳松颇为惊讶。
“那你不会是第一眼就看中了我吧?”阮新梨轻佻地按了按他的胸肌,抬眸看着荣礼的脸色。
“我也不知道。”荣礼俊脸突然靠近,“但你真的是哪里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说着,他的手就开始在她身上四处点穴,闹得阮新梨一边娇笑着,一边满床乱躲。
偏偏荣礼身高腿长,胳膊也长,不管她躲到哪里,都被荣礼一把抓住,拎小鸡一样地拖回怀里,继续欺负。
这边浓情蜜意,那边荣礼的手机铃声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阮新梨连忙双手投降认输:“九哥!快接电话吧,我认输了!我输了!”
男人给了她一个“等我回来好好收拾你”的威胁眼神,拿着手机出了卧室。
片刻以后,等荣礼回来,阮新梨早就睡得香甜,他爱怜地抚摸着小娇妻的脸,内心疑惑万分。
愁绪慢慢地缠绕上了心头,这个丫头,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孙朝阳将国安部的工作人员请进了办公室,贴心地关好了门,清退了二十五层所有员工。
荣礼起身与来人握手,又亲自倒了杯刚沏好的碧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