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松的额间抽搐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回道:“太贱了,我演不出来。”
“那好,那从她男友下手,找找他的前女友白月光朱砂痣,弄到他跟前舞一舞,每三天偶遇上一个,要和他再续前缘。苏浅浅是个脸皮薄,脾气差的,不愁有内部矛盾,你再从中插足……”
“我说老九,没看出来,你心眼这么黑,你家那小娇妻是不是就是这么被你骗到手的?”
靳松满脸黑线,感觉自己以前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兄弟不知道何时被拉下了圣坛,阴谋算计一百分。
“我们家小梨单纯的很,不需要那么大费周章,略施小计而已。”
荣礼轻蹙眉头,嘴角却噙着笑容,眼神落在了台子上嫩白色的鲜花上,一看就是沉浸在腐臭爱情中的人。
靳松翻了大大的一个白眼,无奈地说:“就第一个吧。”
“嗯?”荣礼这才注意到他肤色发红,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你刚才说太贱了的那个?”
“就那个。”
“荣先生?”
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荣礼缓缓回过头,客气道:“是小柳,好久不见。”
“是啊,自打我辞职了,一直也没见过,我想和您私下谈谈。”
柳月芽看了一眼靳松,后者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哪天再找你,好好玩。”
他随意散漫地看了柳月芽一眼,又对着荣礼笑了笑,转身走了。
“坐吧。”荣礼客气地一让,柳月芽坐到了靳松刚才的位置上。
“很抱歉,荣先生,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柳月芽不敢抬头,垂下眼眸盯着自己攥紧包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