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皱眉道:“说这些个马后炮有什么用!人家荣礼刚结婚,新婚燕尔的。”
林母小声嘀咕:“那可不一定,我听说啊,洞房花烛夜荣礼都没跟新娘子住,也没度蜜月,自个在公司待了好几天呢。”
林父扬起眉毛,沉吟道:“你这消息准吗?不会是外面瞎编的吧。”
林母争辩道:“这都不是我刻意打听的,荣礼这事太太圈里都知道,还有啊,那个叫阮新梨的小丫头,原先是是德国那个金融大亨沈家的童养媳。”
林父惊讶地望着林母,沉思了许久才说:“沈文斌也是刚结婚吧,娶了个娱乐圈的歌手。”
林母继续说道:“可不是吗?传的沸沸扬扬的,就是不知道这里头出了什么问题,沈文斌娶了个歌星,自己的小未婚妻嫁了荣礼,
荣礼似乎还不怎么情愿呢。”
林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老谋深算的笑容:“这事哈,有点门路。”
林母叹了一口气,没有了兴致:“啥门路人家都已经结婚了,总不能让溪溪去当外室吧。”
“那是自然,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沈文斌用了什么手段让荣礼接他的盘,说不定这其中有些什么阴谋诡计呢。”
“哎呀,老头子,溪溪都这个样子了,你就别琢磨那些别人家的事情了,好在荣礼念在旧时的情分,肯配合溪溪一起接受治疗,我们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女儿的病情身上吧。”
林父烦躁地打断了她的絮叨:“这怎么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呢?你看刚刚荣礼跟溪溪聊得多开心,溪溪这段日子哪里笑过。”
林母沉默了,林父继续说道:“若是荣礼能让溪溪开心,就算他离过婚我也不在乎,照样可以把溪溪嫁进荣家。”
林母犹犹豫豫地说:“这不太好吧,你不是也听见了,刚才荣礼跟溪溪可都说了,中意自己媳妇呢。”
“他都结婚了,难道跟人说家宅不和,想出轨再娶?”林父补充道,“我们这样子的人家,他又是荣家家主,怎么会把心里话说出来呢?溪溪出了事,我一通电话就叫来了他,这才是真情分。”
林父突然心里就有了主心骨,不再多说了,只是林母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这事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