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和林溪之间,一直都是亲情和友情,并无暧昧。年少时候,眼界还窄,对她有过一些误会。在认识新梨以后,我清醒地认识到了,新梨才是我心中挚爱。”
这番话听起来真挚动人,连阮新梨都忍不住要相信了。
沈老太爷花白的眉毛深锁,沉默不语,似乎是在评判荣礼的话是否可信。沈青璇耐不住了,走到爷爷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沈老太爷深锁的眉头总算略微舒展了开来,还摸了摸胡子,面容舒展了许多。
阮新梨感激地看着她,整个沈家,就只有青璇姐姐是支持荣礼的。
她的目光无意中与沈文斌相遇,他眼底的情绪是陌生的担忧,让她的心情没由来的紧张起来了。文斌哥哥这是怎么了?
手上吃痛,荣礼在桌下稍微用了些力,打断了阮新梨和沈文斌两个人的目光纠缠。荣礼贴在她耳边低语:“你有未婚夫了,别乱看。”
阮新梨耳朵尖被他呼出的热气熏染的红了起来,有些不太请愿被管束,压低嗓音呛声:“爷爷还没同意呢。”
荣礼轻笑,狭长的凤眼温柔缱绻地看着她,低声耳语:“若是不同意,我们也可以成婚,沈家和你本来就没什么干系,我肯来提亲,不过是为了你与他们有亲人一样的感情罢了。”
“你?!”阮新梨为之气结,可惜,被他说中了。
即使,沈老太爷不同意,她也不会因此就嫁给沈文斌的,不过要想个其他的方法罢了。
沈老太爷看着桌子对面,视若己出的阮新梨跟荣礼打情骂俏的样子,缓缓呼出一口气,沉吟道:“让你的人把东西送进来吧,天晚了,赶紧吃饭。”
阮新梨心下大喜,成了!
荣礼和阮新梨被沈老太爷留宿在了庄园,荣礼住在客房,阮新梨一如既往地住在了沈青璇的卧室。
“姐,你的项链。”阮新梨将一个精致的小袋子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里面是荣礼不久前差人送过来的。
“还算他有心。”沈青璇为着这条珍珠项链没少跟沈文斌怼天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