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身着一身闪着银光的鱼尾晚礼服施施然走上台,她手里提着小提琴,站在了舞台中央,悠扬动人的乐曲缓缓流淌出来。她偏着头拉琴的样子,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让人只能高山仰止。
[我的天啊,此人只应天上有,此曲只该天上闻!]
[这是谁家的女神,比莎拉还布莱曼,好月光啊。]
[10届林溪,现在已经是成名演奏家了,至今无人能够超越的校花!]
[什么嘛,我看挺一般的,毕竟年龄在那里……]
[酸女神年龄,不如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尊荣。]
美人如花隔云端,阮新梨感叹于林溪的美貌与才华,还有那高不可攀的女王般的气质,怪不得荣礼对她念念不忘。
她忍不住向舞台两侧望去,宴会厅内灯光偏暗,她知道,林溪在这里,他必定会在舞台不远的地方等着她。
阮新梨逡巡的目光与荣礼不期而遇。毕业典礼上的惊鸿一瞥,两个人只相隔人海看了一眼,如今距离拉近了许多。
宴会上使用的是精致小木桌,上面摆着鲜花装饰,人们三三俩俩地就座。沈文斌为了方便孙晓曼直播,选了第三排靠中间的位置,荣礼可能是为了林溪备场方便,坐在第一排最右侧。两个桌子直线距离不超过七米。
灯光是暗暗的蓝色,阮新梨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和神色,只能根据他偏头的方向,猜测是在看向她这里。她的目光在与他相对的刹那,就心虚地偏过头,跟沈文斌说了几句话。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他居然还大喇喇地扭着头,看向自己的方向。
整个乐曲表演期间,阮新梨如坐针毡,感觉他的目光犹如实体,让她无处躲藏。心底那酸酸涩涩的熟悉感受再一次爬上了心头。
直到乐曲结束,掌声响起,荣礼潦草缓慢地拍了几下手,转回了头,收回目光,拄着手杖站直身子,在舞台侧面将穿着长裙的林溪搀扶了下来。
被眼前的一对璧人相视对笑的样子蛰疼了眼睛,阮新梨收回了目光,乖乖坐着瞄着直播手机上的弹幕。
[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那不是荣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