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中之时,雪南玉正在给白落寒肩处的那道刀伤上药,言若凝瞧了一眼,只瞥见幽深的口子,血肉模糊,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让你不要瞎跑,别操心其他事,非要逞能。”雪南玉忍不住说了一句。
白落寒痛得轻哼了一声,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没有说话。
言若凝看着脸色如此苍白的白落寒,心里忍不住一抽。
“现在知道疼了?没事瞎跑什么?”雪南玉放下药粉,给他穿好了刚换上的干净衣服,又轻叱了他一句。
“前辈,您就别训他了。”言若凝走近,将要喝的药递给雪南玉,“他现在好歹是个伤号。”
白落寒看了看言若凝,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雪南玉喂他喝着药,偏过头看了眼言若凝,“怎么,你心疼了?”
言若凝顿时一噎。
她确实心疼了。只是这话承认不得,尤其当着雪南玉的面。
一碗药喝完,雪南玉起身看向言若凝,“让他好好歇着,我得去一回蓬莱。”
言若凝点头应话道:“嗯,前辈且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白落寒擦了擦嘴角的残留的药渍,听见言若凝这话,微微惊异了一下。
雪南玉离开,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言若凝同他对视片刻,心里念着他还是个伤号,主动开口说话了:“你这一伤,你师姐和雪前辈,都慌了神。”
白落寒只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