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重吗,霜蛊刀和圣音笛都在她这儿。
白落寒面上不慌不乱,没有回答雪南玉的话,只是说:“您不是也赠了若凝雪山的银杏叶吗。”
“还同我顶嘴?”
白落寒抿了抿唇,轻声道:“孙儿不敢。”
言若凝视线不断转圜,在这俩身上看来看去,听得雪南玉这样说,生怕她会因此重责白落寒,拿出了那两样东西,就要上前递给雪南玉。
“既然是前辈的东西,我——”
白落寒拦住她的动作,顺手将她往自己身侧拉了一下,“既然已经给了你,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言若凝侧头看着他,心里很堵。
此刻这两样东西在手中,都变得分外灼热。
“祖母,我是真心喜欢若凝,还望您能成全。”白落寒看着雪南玉,语气温和,一字一句皆是为人晚辈应有的恭敬。
雪南玉淡然一笑,“我若是不成全,你当如何?”
她面上笑意消散,渐渐流露出不自然的寒意,声音却是轻和到了极致:“和你娘当年一样,为了一个男人,三番五次忤逆我,将自己弄得半死不活?”
白落寒面色霎时一白,瞳眸泛红。
他触碰到言若凝手腕处的那只手手收回,指尖抓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言若凝听得云里雾里,见到雪南玉变了面色,大气都不敢出。
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