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转过头,盯着他看了看,张着口却说不出来话。
白落寒又问:“你方才说,什么不行?”
“我说……”她脑子空白了一瞬,只是下意识的回话说,“我说你娶盛清浅,不行。”
白落寒手抖了一下。
这句话,稳稳当当落入了他耳中。
“你说什么?”他有几分不可置信地看着言若凝。
言若凝脑子乱成一片,看到他的神色,忙又摇头,改口道:“不是,我是说,那个……不行。”
白落寒:“……”
一阵寂静。
“对不起,我……我脑子不太清醒。”言若凝望了眼周遭,恍惚着重新坐下,连喝了好几口水,试图以此来平息一下自己这不合时宜又莫名其妙的失态。
岂止是失态,跟发疯似的。
一阵尴尬间,白落寒开口打断了宁静:“那你出去走走。”
“嗯。”她可巴不得,连连点头,起身迈开腿忙就往外走了去。
该死!她是疯了吗?脑子有病吗?早上出门没吃药?即便是白落寒真的和盛清浅有什么,那与她有何干系?
一次次拒绝白落寒的是她,如今不乐意他同别人走近的还是她。
言若凝走出了这间殿的大门,脚步猛然一顿。
心里竟生出了浓重的不安。
她方才……是吃醋了么?
她是觉得……白落寒不能娶盛清浅?
为何想到那些,她会有难受的感觉。
可她分明是不喜欢白落寒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