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觉得他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很是可笑,怎么她有一丁点事,都必须要向他报备才行吗?
她静了片刻,依旧保持淡定,“你别多想。”
白落寒忽然笑了,“多想?”
“你不信就算了。”
“你身边的那些个男子,你对哪一个有像今日这样温言软语过?”白落寒死死地盯着她,“你还想说,他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吗?”
言若凝一怔。
她对梦无影……很温柔?
喂他喝药的时候吗?
她回想了下,好像是的。可人家好歹是个病号,难道她要嘶声厉吼着同人说话才好。
言若凝脑子顿了一下,正过视线与他对视,反问了一句:“难道我面对你的时候,没有这样过么?”
“没有。”白落寒下意识地说了出口。
?那每次和你温言细语的,难道是鬼?还是我的分身?或是我在梦里?
她盯着白落寒看了半响。
“白落寒,我想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她沉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她其实不止一次这样明晃晃的拒绝他,可今日与往日不同,这话说得分外艰难。
“你帮过我,我很感激你。我知道你对我好,只要你愿意,我也会对你好。可是我对你没有其他的感情。”
“你能明白吗?”
白落寒面不改色,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