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落寒仍握着她不肯松手。而且他力道很大,她完全无法挣脱开。

言若凝此刻一头雾水,不知道他是在唱哪出戏,“你,你别乱来啊——”

白落寒抬起眼眸,盯着她看了片刻,攸地伸手用手背轻抚了一下她的侧脸。

“好美。”他笑的很清澈,眼里都带着温柔和爱意。

“?”

病了?

言若凝将手挣脱开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你……你脑子又烧坏了?”

“你在这等我一下,先别走。”他说完话,迈开步,小跑着朝里走了去。

言若凝脑子有些怔。

她站了会儿,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她脸上有泥吗?怎么白落寒方才不正常的举动和神情,跟见了鬼一样的。

白落寒很快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走近后,将瓶子递给言若凝,叮嘱道:“这药,每两日服用一粒。”

言若凝木然地接过药,不想多问,轻声应了一句“好”。

“你都不问我是什么?”她此番一个字不问,惹得白落寒觉得有些奇怪。

言若凝:“……”

咋地,怎么每次好好应他的话,他倒还很不乐意?整的最后还要她对他解释自己为何答应他答应的快。

果然是个难伺候的。

“你不会害我。”言若凝冲他眯眼一笑,“我信你,所以不需要问。”

白落寒神色再次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