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翎桑低头看着跪地的冷心濯,眸子寒意森森,语气骤然间也添了几分凉意:“我当年救你回天山,将你从魂飞魄散的边缘拉回来,教导你多年,不是让你闲着无事拿我们天山的法术去东海折腾的!”
冷心濯连连摇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被白落寒抢先一步:“师父,并非如此,师姐她只是——”
“我还没找你问话,给我住嘴。”冷翎桑喝了他一句。
冷翎桑,她会不会真的动手打冷心濯?
不行!
言若凝心里闷闷道:这可使不得的。
她挪了挪步,攸地冲冷翎桑喊道:“前辈!”
冷翎桑微微侧过目光,这才将视线落到了她身上。
言若凝缓了缓神色,平静地开口说:“前辈,此事与冷姑娘无关,是我求她帮忙的。”
她抬眼与冷翎桑对视,解释说:“我兄长同那慕倾玄关系匪浅,我实在是逼不得已,才想了这个法子。还请前辈不要怪罪冷姑娘。”
冷翎桑目光定住,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若是说话都还好,这一声不吭,着实是令人煎熬。
……
言若凝仿佛觉着脑子里有一块钟表在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过去了漫长的时间,她站的腿脚都在发酸了,冷心濯还是没有吱声。
言若凝轻轻挪动了一下脚步,听见白落寒试探性地叫道:“师父?”
“你——”冷心濯一直盯着言若凝,启唇后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师父,她是言贺的女儿。”白落寒凑近冷翎桑,解释了一句。
冷翎桑双眉颦蹙,静了片刻后,开口说了句:“真是同小夏生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