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话道:“我此次,是为了慕公子的事来的。没料到会碰到你,方才觉得有点诧异。”
盛洛深皱着眉头问道:“你找来了谁?”
“我兄长先前,与天山冷心濯,略有几分交情。”
盛洛深手微微颤了颤,面色仍保持着平静,浅笑道:“倒是难得。”
言若凝看了看他,开口问:“那你也是?”
“我父亲让我过来看看倾玄,如有必要,请墨老前辈帮忙。”他顿了顿,接着说,“只是没想到你哥哥先一步找上了天山。”
听他这话的语气……尤其是说起天山的时候,约莫有几分怪异,似乎是不信言忆辰和冷心濯认识。
言若凝没有想要解释什么,听见他又说:“若凝,冷心濯的医术,承自她师父,天山门主冷翎桑。”
言若凝点头,接他的话说:“而冷翎桑的医术,是我外祖教的。”
盛洛深微微的笑了笑。
“你说,倾玄能好吗?”他问。
言若凝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能好。”
冷心濯都出手了,焉有救不活的道理?那她岂不是在砸天山的招牌。若非是有十足把握,她定不会如此草率的就来东海。
两人静坐了许久,这太久的寂静,言若凝实在觉得维持不下去了,先开口说:“你等下要回西海吗?”
盛洛深喝完了坛子里的最后一点酒,点头,“嗯。”他站起身,冲着言若凝微微一笑,“走吧,我先送你去冷姑娘那儿。”
言若凝忙推辞,“那个……不必了吧。”
却见盛洛深笑意更深了,攸地问她:“你识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