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死的是她娘亲,怎的这个人看起来倒是比自己还要恼。言若凝知晓灵清公主和墨衣夏的关系,也知道灵清公主对墨衡的敬重。只是她没想过白落寒也会受此影响,这样将蓬莱岛放在眼里。

言若凝忽然笑了:“白公子向来是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若凝早有听闻。”

白落寒勾了勾唇角,方才的冷厉瞬间消散,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些许:“哦?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闲言碎语,恐污了公子双耳。”

“闲言碎语……”白落寒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轻轻从上方跳下落了地,这才拾起笛子,手放于背后。

他逐渐向言若凝靠近,便如那日,几乎是贴在她耳廓,温声问她:“你说我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言若凝的小心脏不由抽了下,心里暗道:我现在想收回我的话,还迟不迟。她不过随口一说,哪知这妖精就喜欢阴阳怪气的。

白落寒头微微侧了下,盯着她那一遍遍发颤的睫毛,开口将自己要说的话一并说了出来:“若凝,本公子着实是冤枉的很。”

言若凝抬手将他推远了些,不想同他靠的太近。

这好似带着委屈的语气,这般好听的声音,实在是听得她心里发毛。

她并不记得原作白落寒是这样的。他向来残狠无情,对谁都是一脸冰冷看不惯。

综合此人这几次的不对劲,言若凝想、莫非……他也是个冒牌的?

言若凝轻轻呼了口气,侧头盯着他,没有接话。

白落寒面上还带着一抹笑意,眼也不眨地同样盯着言若凝,又说:“至少我对墨老前辈,对你舅舅,那可是一直都尊敬有加的。”

他说着,还抬起一只手,竖起了中间三根手指,很是诚心地补道:“所言句句属实。你若是不信我,我可以发誓的。”

言若凝被他这幼稚的举动给逗笑了,将他手抓着放下去,无奈:“白公子竟还信凡界这一套。”她都没发现,自己能很自然地同他触碰了。

白落寒低头看了看被她碰过的手指,面上显露了几分惶然,盯着言若凝又说:“我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