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族就是一个庞然大物,而商贾毕竟是末流。如果商贾失去了背后权贵的支持,又被其他权贵打压,很快就会面临困境。
“这么不要脸?”戚时瞪大眼睛,叹为观止。
“何止,我娘亲也有找以前走往得近的大人,要么闭门谢客,要么推辞。”
阮万一口饮尽了一杯酒,恨恨道:“我是看出来了,那些一直拿着阮家孝敬的大人,不仅不在乎阮家换了个当家人,可能还觉得假如二姑来当家,那个草包更好拿捏,能榨更多油水出来。”
胥琼打开折扇摇了摇,又收起,心里很是担忧。元宵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想到这件事她真是又气又恨。
大公子受委屈了。
“我和大公子下个月就成亲了,等我们完婚,有胥家在,她们不会那么猖狂的。”
胥怼怼的话里也有丝没底气,胥家也是书香门第,她和阮鑫的亲事又不是什么秘密。该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
“那季家是得了什么好处,才忽然撕破脸?”胥琼喃喃道,四人俱是一默。
“我只知道,二姑肯定没那么大本事。”阮万肯定道。
胥琼和阮万忽然直勾勾盯着顾泽,除了震惊就是不可思议。素来怼天怼地的胥琼张张口,又把话吞进去了。
“别看我,我来之前,也只是有点不放心那些钢块的去处。”
顾泽揉了揉眉心,手指屈着,在膝盖上轻轻叩着,看向阮万,“别的不说,百造坊的生意你可以不做钟家的了。”
戚时也猛地点头,表示支持。阮万顿时红了点眼眶,百造坊可不是阮家的生意,甚至都不能说完全是她们三人的。
毕竟百造坊后头的靠山可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