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休沐,不用去上早朝,顾泽好好赖了一回床。现在也不用去管锻炼的任务了,她难得地搂着夫郎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摸了摸手掌搭着的腰,觉得手下的触感好像清减了。
昨日夜里她回来时,他正倚在榻上,头一点一点的,差点睡着了,被惊醒时看见自己回来了,眼里是全然的欣喜。
顾泽撑起身,拂开颜书玉脸上的一缕发丝,仔细又看了看,确实是清减了些。
随着她动作,软枕被她蹭开一点,露出下面的绢布。顾泽拈起来一瞧,是用簪花小楷抄写的密密麻麻佛经。
有《楞严经》,有《金刚经》,有《静心咒》,还有许多看不懂的奇奇怪怪的符咒一样的图。
顾泽怔了怔,把软枕挪开,下面压了一打这样轻薄的绢布,而原先硌脑袋的那本楞严经则不见了。
也不知抄了多久,抄这些驱邪的经文时,他心里在想什么。
忽然心就密密麻麻地疼起来。
此时颜书玉轻微动了一下,顾泽赶紧把软枕放好,枕上去闭上眼,一秒入睡。
旁边的人挪了挪,顾泽闻到了凑近的呼吸,然后一个温热的唇印在了她唇上。
她差点要笑出声。
不过没一会她就装睡不下去了,抓住了在她怀里捣乱的小手。
冬日的室内一点也寒冷。
兵部新建的冶炼坊不止一直没有停,还扩建了一倍大小。有胜战在前,朝野上下倒也没有什么劳民伤财的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