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有挨了一下。
“你说谁老呢?嗯?”
胥琼傻笑,圈住劲瘦的腰身,有点心疼,“你瘦了。”
回应她的是腰间的软肉被狠狠一拧!痛得令人跳脚!
“我看你倒还是老样子。”
阮鑫站起身,理了理衣摆,掀开毛毡出屋,回头瞧了瞧眼神还黏在他身上的人,无奈道,“那我在阮家等你。”
他咬了咬唇,有点窘迫,怕这人还没明白,“等你来提亲。入赘就不必了。”
入什么赘?阮家又不是没有女儿继承家业。那不过是搪塞她和爹亲的话。
确实不想嫁人是真的,但如果是胥琼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只是他以前怕她年纪轻没定性,想一出是一出,便用这个理由来搪塞她。十六七岁少女给的承诺,他哪里敢当真?
可再理智,也扛不过他心有期待,他期待着他的少女初心不改。
一头雾水的胥琼愣在原地,嘴唇微张,傻极了。等她追上时,阮鑫已经登上马车了。
“小姐,都走了,我们也回吧?天色晚了。”胥琼的侍女哆嗦着搓手,只听自家小姐眉飞色舞地说,“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快快快,回去回去,备礼,备厚礼。”
阮家的马车哒哒往回走,余风小心扶着阮万,让她靠着自己睡,别被马车颠得摔了,又欲言又止地时不时看一眼大公子。
大公子的唇鲜红,他哪里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阮鑫摸了摸脸,嗯,面具带着呢。
自他十几岁行商起,出门在外,就无一日不好好戴着。日子久了,日常也都习惯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