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止吗?”抢答这道题,戚小纨绔从小抢到大,“那我这一百两银票不用找了,不用谢。萧公子,我们走!”
萧笑拎起自己的小包袱赶紧跟上了,天呐,京城水太深了,太可怕了!一顿饭要吃那么多银子!
两人大步出了五味馆,萧笑深呼吸了口空气,只觉得京城连空气都是贵的。
可怕极了。
戚时睨他一眼,“下次还吃别人的饭吗?”
萧笑破浪鼓摇头,“太贵了,吃不起。”
贫民的真实,不知为何又扎了戚小纨绔一下。她蹙眉想了想,对,她就见不得美人受穷!
外面天寒地冻,戚时想了想,把人带去了百造坊。
那儿暖和,又应有尽有,可比去那冷冷清清的茶楼好多了。素日里她去得最多的玩乐地方,又不能带男子去。
啧,所以说,是酒不好喝吗还是绮丽楼的美人不够美?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戚时看了眼乖乖跟在身边的萧笑,行吧,是绮丽楼的美人不够美。
在火盆烧得旺旺的厢房里,戚时又仔仔细细问了一遍萧笑娘亲入狱的事情,她之前已经听过了一遍,但一些细节三言两语说不明白。
萧笑的家是在江南林州泉清县,那劳什子县太爷,戚时自然是不认得的,但林州……
她已经几年没去过江南玩了,但记得林州的府尹,好似是谢家的哪位表亲?
江南谢家,就是太皇夫的娘家,她爹亲的外婆家,那边都是她的表亲。
“你莫急,我先修书一封送到江南去,你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