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过境迁,他也早已忘记了,本想那么多年没有联系,那游医可能已没将这婚姻放心上,没想到竟然找上门了,还是这男儿自个一人找上门。
被爹亲一口拆成身份的戚时,此时恨不得钻进个地洞里去。
她讪讪地看向萧笑,好在脸皮厚,她还能毫不磕巴地落落大方介绍自己。
“萧公子,一直没来得及说,我就是戚国公府的世女,戚时。”
萧笑的嘴唇微张,颇有些迷茫,然后渐渐一丝丝红晕爬上脸颊耳尖脖颈,轰地全红了。
他他他他他他刚刚都和世女说了了什么?
不,今天都说了什么?
侧厅一时很是寂静。
姬屾没好气地瞪了自己女儿一眼,“时儿,你先回去。”
戚时尴尬得不行,但是她绷着纨绔不能在美人面前丢脸的架子,绷着落落大方地告辞了才落荒而逃。
不过她没走,躲在屏风后头偷听着。
事关人生大事,哪能不上心?她拆过不知道多少次议亲,但这种连婚书都有的,还真没拆过。
感觉很棘手的样子。
戚时摸摸下巴,此时能确定在粥铺遇到萧笑真的是个巧合,人家真不是来勾搭她的,饶是脸皮厚如城墙,她也有点脸红了。
如果是个美人的话,嗯,她是不是稍微可以破一点例?
一番客套后,姬屾才问及萧笑为何是一人孤身前来。
皇长子的礼仪气度不允许他气急败坏,但也容不得这一纸婚书。